“对啊,我有证据。当年提议将这些老嬷嬷毒哑之后放出宫去照顾皇子的人,你知道是谁吗?”
“是梁妃!是三皇子的亲娘!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你说那些人,她们能不恨么?”
“终于等到三皇子落到自己手里了,她们能不报复?所以便合起来策划了一个局,把三皇子扔到了山里,用附近一个农庄的婴儿来替换了。”
“她们本以为换皇子这件事做得天衣无缝,却没料到当时护送三皇子的侍卫,有一个人活了下来!”
公孙玉树说的,自然是那个自刎没死,被宁安伯救下来的侍卫。
祝澜明白了,定然是这侍卫发现那被找回来的“三皇子”,并非他当初护送来的婴孩,这才发现了问题,并将此事告诉了宁安伯。
“那侍卫如今人在何处?”祝澜问。
公孙玉树往后一靠,翘起嘴角,“死了啊。我刚才说过的,知道这件事的人都死了。”
祝澜点点头,“但是你留下了证据,或许是口供?”
“或许是吧,谁知道呢?”公孙玉树耸耸肩,有些得意地看向祝澜。
“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,只要拿到我手上的证据,足够你扳倒三皇子。”
“可是——我凭什么要交给你呢?”
“即便我刚才将所有事情都告诉了你,你回到京城又能怎么样呢?”
“将此事宣扬出去吗?哈哈哈,我完全可以说自己是信口胡诌的。”
“你没有证据,到时若不能一举扳倒三皇子,让他得了喘息之机,第一个弄死你。”
公孙玉树脸上的得意之色越来越浓,这一局,看来还在自己的掌握之中。
祝澜闻言,深以为然地点点头,“你说得对,我现在的确很需要你手上的那个证据。”
她背着手,在房中来回踱步,像是在苦思冥想。
公孙玉树的心情更好了。
他这人没有旁的爱好,就喜欢看人吃瘪——尤其是聪明人吃瘪。
“我看出来了,你们这群人有些能耐,竟然还跟那宁月郡主有交情,是我算漏了这一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