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黑得慢了,南方的春天暖得快,天边的夕yAn余晖照在身上也是暖暖的。
厉至尧出门买菜,他今天休息不想让妻子劳累便主动出门买菜。
市中心高楼耸立,有大型超市也有老旧菜场,菜场里的小地摊更便宜些,他每次都去老菜场。
挑了两种蔬菜,他又看起了r0U,心想着那个嘴甜乖巧的小家伙儿喜欢吃r0U便又去买了一斤五花,只是买完了才想起夜龙渊今天不来家里吃饭。
菜场不远,厉至尧步行十分钟也就到家了,只是没想到还没进家门就看到了停在门口的黑sE库里南。
他加快了脚步,脸上的慌张越发明显,这辆豪车出现在这里准没好事,说不定又是木卿歌,他又想要他儿子的命了!
“偌清!偌清!”
男人大叫着,年迈的双腿已经有些走不稳路,扶着墙急忙赶回家,一进门便愣在了原地。
杨筠筠见丈夫回来,起身去迎他,脸上的尴尬和窘迫难以隐藏。
“至尧啊,远乔来了。”
木远乔将腿上的小男孩儿放下,起身走向厉至尧,五年物是人非,他老得太快了,满鬓斑白。
“至尧,好久不见,你过得还好吗?”
只是简单客套的问候,此时在厉至尧听来却极其刺耳,愤怒一瞬间涌上心头。
“你来这里做什么?是来看我的笑话吗?还是来看我有多悲惨?”
面对曾经挚友的愤怒,木远乔更加愧疚,这五年来他一直躲在国外不问世事,如今登门就是在自找没趣。
“至尧,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是来帮你的。”
“帮我?不需要!出去,不要进我的家门,出去!”
厉至尧怒气冲冲,不只是因为木远乔曾经的见Si不救,更多的是对他儿子所作所为的憎恨。杨筠筠害怕他会激怒木远乔,连忙上去拉住他劝他冷静。
“至尧,算了,好歹朋友一场,别弄得这么没面子。”
“呵呵,面子?我厉至尧沦落至此还谈什么面子?我已经不是什么厉家家主,不过是一条被赶出家族的丧家之犬,哪里有什么资格和您这位位高权重的木家老爷说话呢?”
厉至尧的讽刺字字珠玑,木远乔既尴尬又无奈,他没想到厉至尧会如此抵触他。
“至尧,别这样,我从来没这样想过你,我们一直都是好兄弟。”